“你不也偷偷打擊報復(fù)，搶了我好幾個第一嗎！？”

        “那是我憑實力拿的。”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找老師問了我報哪門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揭短，喋喋不休到口干舌燥為止。守墓人端著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茶，仰頭一飲而盡。做完這些，他才重新看向同樣捧著茶的腦蟲家主。

        “老實說，我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

        腦蟲家主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啊，我已經(jīng)死了。你所見到的僅僅是你想要見的影子，你渴望我對你說你是正確的。看到如今人類產(chǎn)生的變化后，你難以繼續(xù)堅持自己。你忍不住在想：如果他們能夠成功呢？如果他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挽救人類呢？那么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你不敢將這件事情告訴艾博。因為你知道他之所以幫助你，正是因為你對理想的執(zhí)著，可你忍不住去思考這些事。我知道你不怕死，死亡對你來說是種解脫。你只是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你為此付出了太對太多，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

        他微微抬頭看著守墓人，神情很平靜。守墓人嘆了口氣：“真是犀利的評價，我以為你會站在我這邊。”

        “如果站在你那邊的話，我就不是你印象中的那個人了吧。”

        “是啊，的確是這樣。或許正如你說的那樣，我的獨斷已經(jīng)得到了懲罰，現(xiàn)在的我除了理想一無所有。”

        守墓人放下手中的杯子。腦蟲家主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的眼睛，從中尋找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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