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應聲小跑著進來想要收拾地上的碎片,被他揮了揮手趕了出去。
“僅憑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就想把罪名隨便扣在別人的頭上嗎?誰知道他是不是胡編亂造。”盛北宵挑了挑眉,“我又為憑什么不在領養協議上簽字呢?”
“原因那就只有您自已才知道了。”
也許只是因為不想多一個與自已毫無關系的孩子未來繼承自已的財產,也許還有其他難以言說的原因。
盛北宵承認自已真是小瞧了眼前的這幾個毛頭小子,他壓根沒想到他們能查到這一步。
原來短短五年時間這幫原本不諳世事的單純少年成長的如此迅速,已經到達了如今不容小覷的地步。
但與盛北宵他們這幫在波譎云詭的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的老狐貍比起來,卻還是遜色得多。
當年在盛千陽向自已提出要他在江家那小少爺的收養協議上簽字時,盛北宵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是極其抗拒的。
作為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他不會做任何對自已沒有利益的事情,收養一個與自已毫無關系的孩子是他這輩子從沒有想過也絕對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但這也是盛千陽從小到大第一次對自已提出請求,在拒絕前他還是決定去城北那棟小洋樓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把他這個目空一切的兒子迷的五迷三道的。
他很快便到達了那棟當年妻子留給盛千陽的小洋樓,被傭人恭恭敬敬請了進去,在他們的引導下直奔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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