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宵嘴角揚起溫文爾雅的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說過了,這兩個兒子我都管不了。”他故作無奈地攤攤手,“盛千陽這小子這么多年連家都沒回過一趟,估計心里早沒我這個爹了。”
“盛先生,我們今天來是想來解決問題的,不必虛與委蛇。”邊望將手中一疊文件拍到茶桌上,“據我所知,在五年前江嶼白的收養協議上,您根本就沒有簽字,對嗎?”
盛北宵明顯愣怔了一瞬,卻很快恢復過來,面上輕笑。
“有證據嗎?”
邊望緊盯著他的眼睛,有條不紊地開口:“在當年的判決結束后,那名法官就內退了,您找人把他送出了國,從那之后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盛北宵僵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本來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但您一定不會想到,那個法官就在一周前查出自已患了癌,臨死前想起自已做過的虧心事覺得于心不忍,將真相全部告訴了業內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而那位老教授恰好就是邊望當年的研究生導師。
“既然如此,我們有權起訴盛先生您和您兒子盛千陽在與江嶼白沒有任何法律關系的情況下,將其非法拘禁長達五年時間。”
盛北宵手上一松,茶杯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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