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霍嶠對她依然沒有好感,這么多年他對崔弦月的親情已經被她親手扼殺。
現在崔弦月主動示弱,估計也是因為不想在孫筠語面前示弱。
霍嶠心里像是放下一塊不輕不重的石頭,石頭雖然不重,卻擋住他心底某塊地方的陽光,讓他整日在陰暗里獨行。
霍嶠朝裴郁之笑:“我們也過去吧。”
裴郁之有些擔心他,“你沒事吧?很抱歉,我不知道今天你媽會到家里來,我應該來之前再打個電話的。”
霍嶠搖頭:“你在說什么傻話?不管其他的,就只看她和孫阿姨的關系,以后也不可能什么事都避開她,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沒什么不好的。”
裴郁之眸色微暗,握著他的手指收緊。
就像霍嶠想的那樣,崔弦月即使再落魄,在霍嶠面前依然高高在上。
在裴家別墅里,崔弦月一次都沒看向霍嶠,就像他是空氣一樣。
她話不多,但那副畫作她應該真心喜歡,見到后她眼睛很亮跟孫筠語說一些專業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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