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話我?唯一的兒子不會管公司反而去學藝術?”
“崔弦月,你今天吃槍子來的?”
“孫筠語你瘋了吧?竟然說我吃槍子?”
“呵,從進門就陰陽怪氣的,我本來還想把拍來的一副春山居人的畫送給你”
“你以為我缺你一幅畫?”
“那正好,我自已留著看!”
房間里沉默片刻,崔弦月不情不愿開口:“畫呢?”
裴郁之和霍嶠在后面跟著,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尤其是霍嶠,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崔弦月看著張牙舞爪的,似乎被孫筠語吃得死死的。
她以前可是跟霍嶠說,孫筠語是她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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