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傷沒好,雖然說沒傷到骨頭,但偶爾扯到就會讓裴郁之背脊僵硬。
他可不想跟霍嶠親熱的時候,因為腰傷而wei了。
抱著不可言說的小心機,回到酒店沖完澡,他就求著霍嶠幫他推拿藥酒。
霍嶠今天異常好說話。
推拿完任由裴郁之摟著躺下。
裴郁之心情放松,困意涌上來。
霍嶠聽著他逐漸平緩的呼吸,也有些困。
這好像是第一次,兩個人就這么心平氣和的躺著。
沒有白希,沒有謝瑾川。
裴郁之側著身體,將霍嶠緊緊扣在懷里。
霍嶠耳邊是裴郁之嗡嗡做響有規律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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