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多年壓在他心底的一塊枷鎖松動了。
車里很安靜,他淡淡開口問:“霍嶠電話打通了嗎?”
“給老馮打電話,他,他說”司機有些支支吾吾。
崔弦星蹙眉:“有事說事。”
司機語氣緊繃,語速很快像是燙嘴似的:
“老馮說,嶠少和男朋友在車里親熱完,直接跟男朋友去酒店了。”
崔弦星:
好,好得很。
家被偷了。
酒店里的情形并不像崔弦星想的那么齷齪。
這些天裴郁之太缺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