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拖著裴郁之從電梯出來,霍嶠耳邊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喊聲。
他撩起眼皮轉過頭想要躲閃脖頸處灼熱的吐息。
身上掛著的男人不舒服地哼了兩聲。
霍嶠扯了下唇角。
下了車裴郁之又成了這幅快死了的樣子。
他一只胳膊掛在霍嶠肩上,整個身體壓在霍嶠身上。
但這樣也比霍嶠扛著他要輕松些。
畢竟在車里胡鬧了這么久,霍嶠手腳和腰都是軟的。
至于看到突然出現的白希,霍嶠腦中閃過一些空白。
怎么回事?
白希不是還在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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