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聲響,走廊的燈亮起,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從電梯中出來的人。
“霍嶠?是你嗎?”
他語氣輕柔還有些不敢置信。
背著光他沒看清來人的臉,但這棟公寓是一梯一戶,而且上電梯要刷門禁卡。
呵,絕對是霍嶠。
但是霍嶠竟然帶著一個男人回家過夜了。
白希覺得萬分荒唐和羞辱。
霍嶠在他面前表現得像是個性、冷淡,除非為了做戲,他連碰都不讓白希碰一下。
感情他只對白希性、冷淡?
坐了4個小時大巴從小鎮趕到高鐵站,又坐了一個小時高鐵到東蘇,最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打不上車,只能和那群窮鬼一樣擠地鐵。
現在的白希,覺得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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