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他神經病,明知你會報警還把你放了,這不純純給自己添堵嗎?”
程晚寧問:“如果那個人看著不像神經病呢?”
“第二種,兇手很膽小,殺死前面那個人只是失誤或過激反應,不敢再殺第二個人。”
程晚寧又問:“如果他膽子很大呢?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還有第三種可能,他對你一見鐘情,出于愛情的力量不忍心傷害你。”
“……越說越離譜了。”跟沒問一樣。
而此時,菲雅終于注意到程晚寧奇怪的反應:“怎么,晚寧,你撞見別人殺人了?”
菲雅性格大大咧咧,把這事告訴她,就相當于告訴了全校人,說不定還會拉著程晚寧再報一次警。
于是她“無中生友”:“是我一個朋友的遭遇,她不太明白,所以來問我。”
“那你記得讓你朋友報警,這種腦子不太正常的人,指不定會干出什么。”
程晚寧點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驚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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