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都拿兇手沒辦法,更何況她家呢?別到時候興師動眾,弄巧成拙,惹怒了兇手。
當晚,程晚寧做了一個夢。
幻境中,那人拿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在開槍的一瞬間,她大叫著驚醒,身體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確認身邊是熟悉的臥室后,才放心躺下。
都過去了。
她安慰自己。
夢醒在燈火闌珊處,赴人間千萬,來往過客無數。
事實上,從這一覺醒來持續到放學,程晚寧內心從未停止過恐懼。
程晚寧跟一個順路的好友一同回家。她緊張兮兮地拽住對方的胳膊,道:“菲雅,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如果你目睹了一場兇殺案的整個過程,兇手發現了你,卻無緣無故放你走,這是為什么?”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菲雅分析了一番這戲劇性的經歷,豎起三根手指,“有三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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