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澤剛準(zhǔn)備繼續(xù)發(fā)表他的意見時,念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讓他怒火中燒時還能體會一下冰冷的滋味。
他說:“而且如果你想要毀滅仙舟,為什么剛剛不動手?”
和澤:“……”
和澤:“你說得對,但是現(xiàn)在我們能過去嗎?這也不好直接過去啊。”
眼前的云騎軍把丹鼎司通往鱗淵境的道路給圍得水泄不通,和澤左看右看,也沒找到能去鱗淵境的路,他看是一片古海,動了一些想要飛過去的念頭。
念月左思右想,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們兩個想要直接沖到鱗淵境那邊去,恐怕會直接被那群云騎軍送走,就不勞煩景元還得去把他們兩個撈一下了。
這個愚者習(xí)慣進(jìn)牢,不代表念月他自己習(xí)慣進(jìn)牢,就算是進(jìn)牢,和澤一個人就夠了,他會去找景元說清楚情況,把和澤撈出來的。
幾句話讓和澤一把撈過念月,說要坐牢就一起坐牢,他才不會讓念月一個人在外面瀟灑,到時候念月跟別人跑了,他一個人還在坐牢,哭都沒地方哭去。
念月被他拎著后衣領(lǐng),和他一起低空飛過古海之水,一路飛到鱗淵境……的上空。
云騎軍看著從高空飛過去的念月和澤,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下面的符玄看他們兩個徑直地沖進(jìn)鱗淵境,剛準(zhǔn)備攔住他們,看清楚這兩個人的臉后,陷入沉思:“他們兩個怎么看起來好生眼熟?將軍之前似乎專門讓他們過去一趟神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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