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的瞬間,那兩個已經飛了下去,看到一大群豐饒孽物,念月一路被帶著飛還沒說什么,和澤率先嫌棄地看著鱗淵境內部,他罵罵咧咧地評價:“我們也就是離開了七百年啊,怎么現在鱗淵境比之前飲月之亂還要亂,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好多豐饒孽物,我受不了了。”
念月眼疾手快地摁下和澤的手,防止他直接把鱗淵境鬧翻天,這個地方已經看不見其他人的影子,只能看見一大堆豐饒孽物。
再往前走,應當是將軍那邊的主戰場了。
和澤掙脫出念月摁住他的手,將路上的豐饒孽物都給殺了個遍,進到深處時,感受到異常強大的氣息,停下腳步,站在玄根面前,一言不發。
“怎么了?”念月緊趕慢趕地過來,問,“是有什么異常情況嗎?等等,怎么感覺里面……”
他皺起眉頭,盯著面前的建木玄根,拉著和澤直接往后退:“走,別在這里留。”
話音剛落,一團鬼火飄到念月面前。
“幻朧?”和澤看著那團鬼火,冷笑一聲,“還以為你早就銷聲匿跡了,原來是來到仙舟上面進行你的「毀滅」大業了啊,只可惜,我怎么感覺現在你好像是敗了?”
那團鬼火本在逃竄,聽到和澤的話停下來,陰森森地反駁:“即便如此,我失去的不過只是一個肉身,而你,「蒼城」毀滅的時候你在的吧?”
如今的和澤不會跟之前一樣提起蒼城就爆炸,甚至比念月還要穩重一點,念月自從醒來,性格相對于之前變了不少,他看著那團鬼火,一劍過去。
劍在觸及鬼火之前停下,被主人收了起來。
他抬頭伸出手,接著掉落下來的一點小小的火苗:“看來她已經走了,真是聒噪,應該早點動手的……不過剛剛留下的那一團火不是她的本體,她早就走了。”
和澤被剛剛念月的行為震驚到幾分,將頭蹭在念月的肩膀上,小聲地說:“你剛剛怎么比我還激動?我還以為最開始動手的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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