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我,我昨晚是,是和……和我同學睡的,”這個時候,他說得有些慌亂,擾了擾頭發。咽了一口唾沫,人緊張地的時候不自覺會吞唾沫。
電話似乎又談到別的事情,陳小東悄悄聲地回答著,“他就給了我一張卡。……我,我不知道是多少數值。”
陳小東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宿醉得他大腦時不時地傳來了敲擊般的疼。“是嗎,好,好。我已經下電梯了……”記下來了電話說的地點。
翁裴不經意地看了一下電梯的地上,地上不知什么時候躺著一張銀行卡,他剛來了的時候還沒發現。翁裴將銀行卡撿起來,發現那是個灰黑色的信用卡,翻過來,在空白的長橫上,還簽著蘇擒的鋼筆簽名。
陳小東抬頭,下意識地看向電梯里跳動的數字,結果見翁裴拿到了那張純黑色灰邊的信用卡,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異樣后,連忙說:“先生不好意思,你撿了我的卡。”
翁裴單手捏住了薄薄的塑料卡,抬起的散漫的眼眸,此時懷揣著懷疑地打量了陳小東一眼。“你的卡?”
“嗯。”陳小東心虛地點了下頭,可不忘慌張地從他手里硬是“接”過了那張卡,重新地放進自己口袋里。
手捂了一下口袋,他生怕翁裴會說些什么,全程不自覺地低著頭。偶爾抬起頭,不過是帶著一些焦慮地看向電梯跳動的字節。
翁裴看見他長相很清純,眉眼還有一絲眼熟,像是蘇擒身邊一直跟著的那個什么司綿。
翁裴聲線如同朝露凝的冰粒,口吻習慣了淡漠:“那卡上寫蘇擒,你叫蘇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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