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
翁裴體力殆盡,昨天晚上的饜足酣飽才入睡的。臨睡前他還特意提醒自己早些醒來,可等他睜開眼,枕邊的人不見了。
那個人說了他要去機場接什么什么人,還讓他不要搞這么多次,早點睡覺。
氣得當場狠狠了一n番他。
翁裴平日不是賴床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他躺在床上好一會兒。他昨晚手指撫過的觸感,仿佛就在夢里。不像是真實發生過似的。他如同淬玉的眼睛眨了一下,重新抬起的眼色,恢復了平日里一貫的漠然。
就當是實現了蘇擒的心愿。以后不要再有什么糾纏了。
翁裴穿好衣服,從套房走出去后。進入升降梯的時候,電梯的開合門被按住,急匆匆地跑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也似剛醒,正抬起了胳膊肘揉著惺忪睡眼。翁裴漫不經意地朝他投去了一眼。
只見那個人穿著打扮非常大學生化,按電梯完了后,剛好接了通電話,聽到電話內容后,于是他的語氣帶了點著急:“我不是說了嗎,他,他昨晚沒有找我嗎?”
聽得出來他聲音軟滯,性格估摸也是那種溫吞、易受欺負的脾氣。
“我說的是真的。你,你都看到了,他帶走的是別人。后來一晚上都沒有找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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