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家知道蘇擒少爺要上樓回房間,于是慈愛地說道:“小少爺,我替你按好了電梯。”
但是,今天的蘇擒輕輕地揚起了臉,他語氣帶了一絲愉快,回答:“不用了,以后拆掉吧。別墅裝升降梯聽說好像不利于風水。”
蘇摩聞言一怔,目光對上了同樣以為自己聽錯的蘇忱。
蘇忱原本想開口,傾訴自己此時的想法。可蘇寅先他一步,對蘇擒主動地說道:“那我抱擒擒上樓吧,擒擒你不會介意吧?”
以前小的時候蘇寅老捏他的臉,抱著他在一堆小孩里跑來跑去的,瘋叫瘋玩。后來長大后,蘇擒卻一點都不許他蘇寅摸自己腦袋,也禁止再叫他以前小時候的稱號“臭擒擒”。
于是,在蘇忱的目光下,蘇寅從輪椅上將那個人輕巧地抱起,抱到手里后還掂了一掂,嘴上忍不住吐槽說:“你比小時候重不了多少嘛。”
“那我小時候是有多胖。”懷里的人傳來了一句萬分無奈。
兩個人打笑的身影漸行漸遠在大哥蘇摩和二哥蘇忱眼底。
羊皮沙發上的蘇摩,看到兩人消失的背影,如同深淙的眼色斂合起。他淡淡地朝蘇忱開口:“我叫人正在調查蘇擒的信用卡流水。”
蘇忱手指早在了水晶茶幾上敲了兩下茶盞,只見茶盞的邊緣,露出了幾滴茶水,把他的手指襯得如同蘸雪一樣。他附上一句:“當然,我也會查下他最近一年的醫院檢查記錄。體檢記錄不是很快能查到,最快明天吧。”
蘇摩點了點頭,對于蘇擒突然“心血來潮”的回家,他沒有蘇寅那么的高興,其中肯定有不可名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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