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開口替蘇忱解圍,駁回了三弟蘇寅的戲謔,“老三你又好到哪兒去?整天不是抱擒擒,就是捏擒擒的小臉蛋,我懷疑他長大后跟我們一點都不親都是你捏他的臉釀成的。”
三哥蘇寅哭笑不得,一張電影主角長相的臉,張口辯解:“有這么嚴重嗎,你看我粉絲影迷這么多就知道我多受歡迎。擒擒絕對不會因為我的原因不回家的。”
此時,蘇擒聽到長兄的這一番話,表面是淡淡的嘲諷,實則也是掩藏不住的手足情切。
小時候要是蘇擒一臉陰霾地回到了家中,幾個哥哥圍上去,“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哥哥替你去找出那個人教訓一頓,”“傷到哪兒了,擒擒好可憐哦,三哥哥抱抱。”
大哥的淡淡的關切的言語,二哥行動上的風行雷厲,三哥最為暖心地貼上來一陣揉摸。
飯桌上,二哥蘇忱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一向淡漠清高的他,向來很少會當著蘇擒的面,駁回了蘇摩的話。“擒擒都回來了,說什么呢,吃飯。今天燒得都是擒擒最喜歡吃的菜,這珍饈水晶包,看看,像不像你三哥哥新電影的吉祥物小團?”
蘇寅新電影上映的時候,大哥蘇摩和二哥蘇忱包了數百場,有一場特意叫上了所有家人來觀影,唯獨蘇擒沒有來。
三哥蘇寅看著蘇擒眼中眨了幾下的舉動,連聲止住地說,“好了好了,人家擒擒回來就是聽你們叨叨的嗎,擒擒乖,擒擒不難過哈,”連忙夾了蝦仁到了蘇擒的碗里,掩飾蘇擒的不自在。
……
方才,畫展廳的外堂。
翁裴走出去抽了根煙,細長的雪白香煙夾在了兩只修長的手指間,輕輕地吸食一口,裊裊薄薄的白色的煙霧中,他似看到了方才在畫展廳動靜不小的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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