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號碼撥了下去。
錢立來敲門進來的時候,辦公室依舊如常,東西工整地擺放好在相應的位置上。蘇擒的表情如常。上班時間里,蘇擒有時候摸魚,會倚在了椅子上,視線會落在了被他用投影燈放出來的lpl的戰隊視頻里。
解說的聲音外放著。
尤其是臨近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蘇擒的工作完成后,他會找一個賽事視頻來看。有時候雖然眼睛不看,也會外放著。
今天也如此。一個男女混合的解說聲音在蘇擒單人的辦公室里,錢立進來敲過門了,他問:“今天需要去看李宗和莫蘭嗎,他們有約會。”
蘇擒沒什么心情去理這對男女的事情,“你找人給我盯著就行了。”
錢立回答“是”,看著蘇擒今天懶洋洋的,但有些與平時不一樣,今天的蘇擒,散漫了許多。“怎么了,工作太累了嗎?”
很少看見蘇擒的倦容,所以錢立不禁地問。
“沒什么。”蘇擒雖然嘴上說著沒什么,但是他不經意地抬起頭來,問了一句錢立,“錢立,你對謝角印象怎么樣?”
“你怎么突然問起他來?”在錢立進來前,謝角早就離開了蘇擒的辦公室。除了來強吻蘇擒外,謝角其他的事情沒有干。最后走的時候,還把他辦公室整理了一遍,花插在該插的地方,打落了什么東西重新撿起來物歸原位。
錢立便順著自己的印象,說道:“瘋子。”瘋子可以概括了謝角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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