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角又問他,“那你什么時候有空?”蘇擒說,“過幾天吧。”他有什么辦法,就在他問謝角那一句話“是正常人”的話,他有一瞬間想到了自己。
重生前的自己,不就是在眾人面前如同了謝角那樣?
有一絲的后悔蔓延在了蘇擒的心底。他們是同類人嗎?
蘇擒自己反省時候的模樣,有點像是入定走神的模樣。謝角松開了他,蘇擒的臉實在過于白皙和柔嫩了,看上去略微的紅紅的痕跡。
謝角把桌子上被碾碎了好一些的花重新撿了起來,花瓣不少地掉落在地上和桌子上,顯得像是破碎一樣的花瓶的碎片一樣,無法修復的狀態。
插在了蘇擒辦公室里最顯然的方形玻璃容器里。把方才掃落在羊毛絨毯上的筆、文件撿了起來,擺放好在辦公桌上。
不是所有人都有像是蘇擒這樣的機會——重新來過。
誰一出生就可以決定自己未來成為一個怎么樣的人嗎?
自己的人生可以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里嗎?都是扯談。誰能做到,沒有人可以做到。
蘇擒的下午辦公的思緒被自己偶爾冒出的想法和一絲的內疚打斷了好幾次,他本來想撥打一個客戶的電話,號碼撥了一半的時候,停住了。回過頭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這么容易被別的事物影響嗎,你也真沒用。蘇擒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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