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衫學子半點不懼,冷冷的注視著對面眾人,“還是說,其實你們也想成為新的士族門閥?”
殺人誅心。
那些看起來十分清高之人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惱羞成怒,直接對那學子飽以老拳,將人打到在地,呸了一聲,道了聲晦氣,結伴揚長而去。
時稚迦負手立于街邊圍觀的人群中,寒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走遠。
良久才收回目光,看向被打倒在地的青衫學子,上前幾步,親手將正在擦拭嘴邊鮮血的學子扶了起來。
那學子被攙扶起來,踉蹌了一下,對時稚迦彬彬有禮的抱拳拱手:
“在下沈伯宴,謝過這位公子。”
時稚迦只是淡淡點頭。
謝過之后,沈伯宴一瘸一拐的告辭離去,周圍圍觀的人也散了。
時稚迦站在原地良久,才道:“墨統領,記下這些寒門學子,永不錄用。”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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