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熱鬧看,時稚迦帶著人上前,好奇的駐足圍觀。
只見是一個青年學子攔住一群學子不知道在爭執什么,時稚迦聽了片刻,臉色逐漸沉了下來,陰云密布。
那一群學子雖然人多勢眾,但和他們對峙的青年學子一席青衫,身形傲岸,冷聲質問:“你們又要去滄川書院嗎?”
“是又如何?”
那學子冷冷道:“我等寒門學子,如今能在這太學就讀,全賴先帝仁政。科舉取士,太學指定免費發放的書本上的內容完全夠用,你們又為何偏偏還要去那滄川書院?難道不知滄川書院是那些曾經瞧不上我等的世族們開辦的嗎?”
對面那群學子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其中看起來最淡定的一人攔住旁邊有些沖動的人,十分平靜道:
“太學的內容雖然夠用,但滄川書院教授的內容俱是各大世家累世積累家傳的經義,曾經不外傳的絕學,和朝廷制定的多有不同。學海無涯,我們只是想多學些東西,又什么不可?”
“當然不可!”
那位青衫學子拂袖怒斥,擲地有聲:
“我等寒門深受先帝恩典,方能踏入仕途,如若不是先帝,我們最好的前途也不過是成為那些世家大族的幕僚而已。如今,什么想學多點東西,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不過都是借口。爾等根本是想趁著那些世族和朝廷暗中打擂臺的時機,左右逢源,抬高身價,坐收漁利罷了。既想要朝廷對寒門的優待,有想要世族的支持。但,天底下斷沒有這么好的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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