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子里伸出一只手揮了揮,示意小宮女下去。
小宮女又膝行著退了出去,繼續縮在墻角守夜,還不敢睡著,生怕陛下突然的傳喚,畢竟……竟日的陛下著實不大安生,總是唉聲嘆氣的。
她不明白陛下又什么可愁的,再一想,今日可是太子大婚的好日子,想來是舍不得吧。
畢竟陛下對太子的寵愛有目共睹。
這一夜,阿沅的夢光怪陸離,以至于忘記了在領口涂抹助眠的藥水,身邊的水琮也沒能睡著,曾經只要在阿沅身邊就能擁有的好睡眠,在這一夜仿佛失去的效用。
次日帝后二人眼下不約而同地泛起了青。
“陛下昨夜沒睡好么?”阿沅給水琮盛了碗粥,聲音柔柔地問道。
“嗯。”水琮將碗接過來:“你不也是?”
阿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淺淺一笑:“是,臣妾昨晚上做了夢,不過大清早的就不說了,不吉利。”
水琮不明白這是哪里的風俗,但既然阿沅說了,他向來不會強制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