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著這個女人十多年,她怎么還看不清他的心呢?
明明他早就有所改變了不是么?至少,他是唯一一個動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將整個乾清宮重新鋪宮的帝王啊。
這些年,乾清宮內的鋪宮設施早就換了一遍,就連水琮的龍床也都給換了,這是一張新床,沒有別的妃嬪睡過,只有帝后二人睡過。
也是那年水琮修繕乾清宮,重新鋪宮,換了龍床后,阿沅才經常在乾清宮留宿了。
水琮嘴上說她矯情,可后來獨自睡在乾清宮的時候,卻總能回憶起當年,好像自從阿沅升位成了嬪后,便極少往乾清宮來了,更多的是他去永壽宮。
他都做的這么明顯了,阿沅怎么會覺得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哎……”
三更半夜的,乾清宮里傳來帝王長長地一聲嘆息。
守夜的小宮女立即清醒過來,從簾子外頭膝行進來,伏在地上:“陛下。”
“無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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