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貪污軍餉,給兵丁們吃的雖不算很好,但至少能吃飽,得以飽腹的將士們腳程也漸漸快了起來。
這樣一個隊伍,精神面貌竟是越走越好,最后到達南海的時候,那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倒是叫南安郡王給嚇了一跳。
南安郡王面色有些憔悴,身上的衣著也不甚光鮮,瞧著倒像是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似得。
史鼎在前方與南安郡王寒暄著,衛(wèi)若瓊嘴角勾著笑,一副文士模樣,手里搖著羽扇,看似在側(cè)耳傾聽他們的談話,實則卻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尤其南安郡王,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甚至連每一聲哭泣,他都逐幀分析。
不僅僅是陛下,就連衛(wèi)若瓊也覺得南安郡王有些不對勁。
甚至衛(wèi)若瓊想的還更多一些。
畢竟陛下高坐廟堂,與民間少有接觸,關(guān)于江南的事也都是聽他們這些人的奏報而得知,所以說并沒有他這個身臨其境的人感觸深刻。
江南水深,當年太上皇雖退位于陛下,但因為陛下年歲尚小,一直都是太上皇執(zhí)政,又因為太上皇寵愛甄太妃,甄太妃惠及母家,甄氏一族便在江南只手遮天,與江南富商豪族牽連頗深。
巡鹽御史是個高危職業(yè)。
能被太上皇派遣去管理鹽務(wù)的,大多是心有溝壑卻懷才不遇的官員,鹽政安全,終于泰山,若能在這位置上立下功勞,便能被太上皇看重提拔,日后變成得用的心腹官員。
所以類似于林如海之流,才會孤注一擲地前往揚州,就為了能踩上這個跳板,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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