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從頭至尾這位衛侍郎對賬本子,銀子什么的沒興趣,只每天查看筆帖式寫的戰報日總結,看完了就開始坐在筆帖式隔壁沉思,導致幾個筆帖式嚇得都快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了,每日寫的總結更是精益求精,生怕自己水字數被這位衛侍郎給看出來了。
他在衛若瓊跟前來回晃悠了兩圈,到底還是忍不住回頭走到衛若瓊身邊,試探著問道:“衛大人可曾去過南海之地?可知曉南海是個什么情況?”
一個戶部侍郎留在軍中不問軍餉,不理輜重,總有其他目的的吧!
衛若瓊皮笑肉不笑:“回稟將軍,下官自小在京城長大,去的最遠的地方便是金陵,倒是不知曉南海之事,不過將軍放心,陛下對下官另有旨意,并不會對將軍行軍指手畫腳,將軍盡管放心便可。”
他是來南海查案子的,所以就別懷疑他是來監視的了好么?
史鼎挑眉,瞬間秒懂。
好嘛,說清楚就行了,省的他時常不安心。
衛若瓊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就著海碗喝水,水里也有著家鄉土,他經常到處跑,家鄉土便是常備之物,可不似那些兵丁在家門口抓一把就算了,而是小丫鬟用米粉篩細細的篩過一遍,然后往里面添加了一些能夠清新口氣的薄荷粉,如今喝起來嘴里涼絲絲的,稍微緩解那點兒因為濕熱空氣帶來的憋悶。
史鼎的家鄉土也是家里夫人準備的,滋味兒也不錯。
修整了一夜,次日天沒亮就收攏行裝,再次上路。
他們這樣走走停停,起初行軍速度還有些慢,到了最后就越來越快,當初攻打真真國,打的就是個速度戰,所以史鼎早已習慣了急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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