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一把上前抓住史鼏的衣領子,他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性情也比賈政那個偽君子更直白些,憤怒也更真實:“你為什么在這里?是不是你說了什么話氣倒了老太太,她可是你的親姑母!”
史鼏也不掙扎,只冷眼看著賈赦的手:“松手。”
賈赦狠狠瞪著他,氣喘如牛,哪怕已經有了退意,卻梗著脖子不肯退卻。
賈政眼看史鼏目露不耐,想到對方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到底不敢硬碰硬,而是主動上前做起了和事老,伸手抓住賈赦的手腕:“大哥別急著發怒,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侯爺今日大駕光臨榮國府,也定是有要事了。”
縱然做了和事老,話里話外諷刺意味卻不淺。
賈赦到底在賈政的勸說下松了手。
史鼏抬手理了理衣襟,用譏誚的目光看著賈政,說話里也滿是諷刺:“自是有要事,不巧,正與二太太有關,只是本侯才說了幾句,老太太就被氣的暈了過去,倒是本侯的不是了。”
賈政不由眉心一跳。
與王夫人有關?
那愚蠢婦人到底做了什么事,竟叫老太太聽了就暈死了過去?
他有心再問,又怕史鼏不管不顧地當眾說出來,倒不如先顧著老太太,等老太太醒來了,再私下里詢問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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