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勛貴呢,卻因為家務事而焦頭爛額。
沒錯,說的就是榮國府。
自從周祥去了金陵,史鼏便擦著時間去了一趟榮國府,到底是賈母的娘家侄子,便是鬧翻了,也不好直接將人拒之門外,只是,當史鼏進了榮慶堂后不久,就傳出賈母暈倒的消息。
賈赦與賈政急匆匆地趕了回來,一進榮慶堂就直奔老母親的床前,二人眼角閃著淚光,聲音哽咽透著濃濃地傷心與焦急:“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樣了?”
賈政喊了兩聲沒反應,立即起身回頭大聲詢問鴛鴦:“可曾請了太醫?”
鴛鴦也哭的臉通紅,不停地點著頭:“二老爺,老太太倒下去后我就叫人拿了名帖去請太醫,想來很快太醫就會來了,我已經給老太太服下了保心丹,這會兒已經好些了,剛才老太太臉色鐵青,我是真怕老太太……”
說著,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到底怎么回事!”賈赦也是低吼出聲。
他雖恨老太太偏心,可也是敬重老太太的,他是混不吝,卻也是個真孝子。
“許是聽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一直站在旁邊沒出聲的史鼏施施然開了口。
賈政與賈赦一同回過頭,就看見史鼏神情淡然地站著,面色并不焦急,反而有種事不關己的冷漠,叫這兩個大孝子瞬間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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