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不是神。
同樣,水琮這個皇帝也只是人不是神。
同一張老臉看個十幾年也就夠了,但阿沅也不是那無情之人,她早在東六宮大門落鎖的那一日就計劃好了,以水圣十六歲為期,若那扇門在水圣十六歲那年還未打開,她便容得下水琮的性命,若是那扇門在水圣十六歲之前打開,她便只留給水琮的性命到水圣十六歲之前。
水琮能活多久,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畢竟那扇門是他自己主動鎖上,并非她誘導亦非她強迫。
武常在本就是三人中最不聰明的那個,她這一動,其它兩個公主母妃自然看在了眼里,更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兒被人比到后面去,哪怕武常在的女兒是三個孩子中最大的那一個。
錢貴人早早去內務府領了東西回來訓練孩子,其它偏殿耳房的答應們也忙著灑掃屋子,宮女們忙里忙外清理雜草枯枝,哪怕平時這些東西就很少,但這一次明顯比之前都要更精心許多。
“外頭怎么這般亂糟糟鬧哄哄的?”賈元春從軟榻上支起身來,原本豐腴的身子如今已經變成了纖細模樣,面色也不復從前那般紅潤,顯得有些蒼白。
這個夏日她過的辛苦,答應的冰例本就少,她房里還總領不到好冰,一天只涼快一個多時辰,其它時間全靠苦熬,好容易苦熬入了秋,結果這身子卻不爭氣病倒了,這幾日才有了個好轉,外頭又吵吵嚷嚷的,叫人休息不好。
本以為晴兒又會滿臉氣憤的回來,卻不想此次卻是滿面喜氣洋洋。
“主子,錢貴人的三公主要過周了,說是珍貴妃娘娘下了令,要在主殿為公主辦周歲宴,屆時不僅貴妃娘娘會過來,就連陛下都很有可能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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