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水琮便一點兒都不考慮那些命婦們穿一天吉服有多累,直接將消息傳了出去,與重陽宮宴同一日,兩位皇子周歲宴。
而比兩個皇子大了十幾二十天的三個公主,水琮卻是一點兒都沒過問。
這般沒有慈父心腸,就連阿沅都有些看不下去。
如今阿沅管著宮權,自然不會虧待三個小公主,所以早在八月初就通知了三個公主的母妃,要給三個公主辦周歲宴,讓她們準備些抓周用的物品先練練,到時候陛下說不定會過去,別抓到什么寓意不好的,到時候再叫陛下厭惡了公主。
雖說內務府準備的抓周用品不會出現寓意不好的,但駕不住水琮這人心眼子小,當初連續三胎公主的恥辱,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他咬牙切齒,對這三個女兒實在疼愛不起來,當然,他也做不出厭惡姿態來,頂多算是無視。
武常在之前上告柳貴人之事便自覺上了珍貴妃這條船,得了命令自然盡心盡力。
而且武常在私下里還立了一大功,卻一直沒得什么封賞,按水琮的意思,他需要武常在表現得更加‘唯貴妃馬首是瞻’,他才會‘看在她的面子上’給予封賞。
阿沅也不知曉水琮是怎么想的,為何要這般給她做臉,這般烈火烹油,換誰來都會徹底的淪陷。
好在她足夠清醒。
甚至有點兒清醒的過了頭,她真心覺得這兩年水琮成熟的有點兒快,雖說現在也才二十多歲,但男人花期就那么長,過了三十就有點不中用了。
況且,阿沅也賭不起幾十年后,她便是再會保養自己,也會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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