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釵雖然哭哭啼啼,該說的話卻一句不漏,薛直知曉后到底忍不住嘆了口氣:“此事……難?!?br>
他只有一個兒子,是絕不可能過繼的。
也就是說,大房要么從族中抱一個兒子來,要么就是將東西充公,到時候將現錢拿去買祭田買商鋪去。
“叔父,若叫蝌弟兼祧呢?”
兼祧?
薛直手一顫,目光直直地看向薛寶釵:“這是誰的主意?”
“回叔父,是侄女兒的主意,父親辛苦勞碌了一輩子,才給家中攢下這么大的一片家業,以前有哥哥在,侄女兒自可做那無憂無慮的女孩兒,可如今哥哥沒了,侄女兒也不想叫這偌大的基業便宜了那些人去?!?br>
薛寶釵悲從中來:“自從父親去后,那些族人何曾管過我們一家子,太太雖溺愛哥哥,卻也從未曾想將哥哥養成這般模樣,皆是因為哥哥發覺,只有撒潑蠻狠才能在對上那些族人時不落下風,他自小便是這般長大的,長大后與外人便也習慣這般行事?!?br>
她咬緊了后槽牙。
兄長暴戾,又不愛讀書,頭腦還不靈清,這些年在族中子弟的恭維下,早已飄了起來,自以為是過了頭。
她不會為兄長辯駁,但兄長長成這般模樣,族人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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