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好好說?!?br>
薛直掩唇咳嗽了幾聲,身邊的小廝趕忙上前為他撫背,又扶著他坐起了身。
薛寶釵對哥哥薛蟠的所作所為羞于啟齒,可哥哥雖犯了錯,于她卻著實是個頂好的哥哥,這些年她們母女在族中不被欺辱,可不就因為這個混不吝的哥哥能吵能鬧么?
如今哥哥沒了,她們母女便成了那任人宰割的魚肉。
“叔父,侄女兒求叔父舅舅我們母女,哥哥出了事被問斬,如今七七之期都未曾過,族中那些人卻已經迫不及待地逼迫我們母女,侄女兒知曉哥哥做錯了事,可……”
薛直越聽眉心蹙的越緊。
他以前是深得太上皇信任的大皇商,專門負責為皇室搜羅全國各地,海內外的奇珍異寶,更是親力親為,經常跟船出海,這才染上了這一身病癥,恰逢幼帝親政,他雖遠在金陵,卻也能把握的準風向,看得出來新帝與老圣人很多舉措都有不同,便干脆急流勇退了。
如今他在家中一邊養病,一邊教導獨子薛蝌。
薛蝌年少聰慧,自小便穩重懂事,待人接物都很落落大方,對待妹妹寶琴亦是疼愛有加,跟隔房薛蟠比起來,這個兒子他是無比滿意的。
只是薛蟠到底是他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脈,犯了事后,他也是想了辦法的,只是樹倒猢猻散,他以前積攢的人脈沒能幫的上忙,還私下里告知他說,是京城那邊下了命令,要嚴懲。
想來,馮家那邊也是私下里找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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