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拍拍桌子上的那一摞賬簿子,這臉打的,太響亮了……她都有點忍不住同情牛繼芳了。
果然男人薄情起來,是真薄情。
也幸好她天生沒長戀愛腦,不會迷失在水琮所謂的寵愛里。
皇后……
“本宮怎么都想不明白,皇后到底喜歡陛下什么?”
紫珊走后,阿沅看著金姑姑,眼中寫滿了真誠的困惑。
金姑姑沉默半晌,到底嬤嬤本能讓她說不出批判皇帝的話,只能囫圇著回答:“奴婢也不知曉,想來是因為皇后娘娘的父親與兄弟皆是體弱之人,難得碰見咱們陛下這般康健的吧。”
阿沅已經生完了孩子,也坐完了月子,正月一過,二月初一就要開始恢復去坤寧宮請安,但大家伙兒都知道,皇后娘娘病了,連宮權都交出去了,可見病的不輕,所以這個請安自然是免了。
水琮到底還要做些表面功夫。
整個正月他在坤寧宮宿了十天,在乾清宮宿了二十天,當然,是獨宿,沒有召妃嬪侍寢,只在正月十五那天將賬冊和對牌送去了永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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