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珊往前一步,對著阿沅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小聲說道:“昨天晚上陛下宿在坤寧宮,卻未曾和皇后娘娘同宿,皇后娘娘獨宿西暖閣的那間寢殿里。”她貼到阿沅耳邊,一手擋著嘴,不叫人看見她的唇語:“自從去年從玄清行宮回來后,陛下和皇后就沒同宿過了,西暖閣那個寢殿還是奴婢親自收拾出來的呢。”
“你是說,從去年重陽過后,陛下和皇后就沒那事兒了?”阿沅詫異。
水琮這是連敷衍都不樂意敷衍了?
紫珊點頭:“應該說從陛下和皇后成婚起,他們之間這事兒就很少,皇后娘娘的身子很瘦,也很孱弱,房事上該是有心無力的。”
后宮多少環肥燕瘦的妃嬪,水琮又不是個愿意委屈自己的,皇后身子干癟,他自然不愿意碰。
阿沅忍不住長嘆一聲:“這才一年啊……”
水琮是跟她吐槽過,但她以為水琮至少會給皇后一些面子。
誰能想到呢?
帝后大婚才過了一年,就已經貌合神離了。
回想去年這時候,皇后才剛進宮,水琮還特意宿在坤寧宮一個月成全體面,誰曾想才短短一年,水琮連裝都不樂意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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