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說完還深深嘆了口氣。
“你姑母如今越發左性,想來與家中也是離了心,那珍貴妃乃是林家女,你可求卻不可信,懂不懂?”
賈元春一直將這些話記在心底,珍貴妃深受陛下寵愛,肚子還爭氣,賈元春一直聞其名未見其人,本想著將這個助力留作日后關鍵時候使用,現在卻也不得不提前去拜訪了。
畢竟……
賈元春苦笑。
她連侍寢都沒侍寢呢,又談什么以后呢?
想到這里,賈元春幽幽嘆了口氣:“如今貴妃娘娘掌管宮權,好歹與貴妃娘娘還有些親眷關系,你去將我妝奩最下面一層的鐲子取出來,咱們前去拜訪貴妃娘娘去。”
晴兒有些躊躇:“主子,當初從家里帶過來的只剩下這兩個鐲子了。”
“貴妃娘娘養尊處優這么多年,若不拿出點誠意來,娘娘怕是不見得會幫忙呢。”賈元春坐直了身子,面上染上氣悶,當初小選入宮規矩嚴格,很多東西不讓帶,銀票后來馬太監幫襯著從宮外帶來了不少,反倒這貴重的首飾,卻只帶了一根金簪和一對鐲子。
金簪前次請太醫已經花銷掉了,現在只剩下這對水頭極好的鐲子了。
從晴兒手中接過鐲子,依依不舍地摩挲著,這還是老太太當年的陪嫁呢,在她及笄那年送給她的,如今卻要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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