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本就悶熱不透風,再沒冰……賈元春只覺眼前一黑,頭都跟著暈了起來。
“欺人太甚。”賈元春歪在美人榻上,手攥成拳,重重砸在了榻上。
“主子,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總要想辦法多要些冰才是,不然得話,主子你得身子可怎么受得了。”晴兒急的都快哭了,自家主子自小金尊玉貴的長大,何時受過這樣的罪?
賈元春哪里不知曉該想辦法?
可問題是,她壓根沒辦法!
她去找了錢貴人,錢貴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有三公主,不僅穿衣打扮十分簡樸,就連后殿擺設都十分粗糙,絲毫看不出竟是公主的生母。
這幾日晴兒她們幾個也與其他答應們的宮女鬧過,搶過,可人家一句‘你主子還沒侍寢呢’,就叫晴兒她們矮了三分。
賈元春本以為在赤水行宮為奴為婢的日子已經夠苦了,沒想到真進了后宮,成了妃嬪,日子竟然比當女史還要苦。
好歹行宮能避暑啊!
不行,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她可還記得呢,當初臨離家的前一個晚上,老祖宗與她一起睡,曾拉著她的手說道:“宮里的珍貴妃娘娘當年入宮,咱家也是出了大力氣的,這些年雖不太來往,卻也不會輕易拂了榮國府的面子,你若有難,上門去求一求,她想來也會拉拔一把,只是這人情債用完即止,求了一次萬不可再求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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