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叫那小的喊了個太醫學徒過去給賈女史的丫鬟看病。”
水琮重新拿起筆:“嗯,等那丫鬟養好了病,再將她帶過來,朕倒要聽一聽,到底什么事情能稱的上動搖國本。”
原本還算鎮定的長安背脊到底出了一層冷汗。
走出乾清宮大門時長安忍不住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隨著陛下大權在握,龍威日盛,哪怕他這個從小陪伴著陛下長大的人,也漸漸起了畏懼之心,只是……長安覺得,許是只有這樣的陛下,才能夠威震四海吧。
晴兒是中暑了,太醫學徒雖頂著個學徒的名頭,卻也是有真材實料的,幾副藥灌下去,晴兒到底是挺過來了,只是高燒數日,似乎有些傷了腦子,做事兒總慢一拍。
賈元春耐心在延慶殿等了幾日,見晴兒徹底好了,才松了口氣,接下來便是日日盯著延慶殿通往啟祥宮的門,期盼著那扇門能有打開的一天。
雖然很可能是另一扇通往齋宮的門被打開,但賈元春還是更希望從啟祥宮內走。
因為啟祥宮屬于后宮,她從啟祥宮中離開延慶殿,也算是一個好兆頭。
可惜最后還是從齋宮出去的,走過長長的甬道,與進入后宮的門擦肩而過,從月華門進,便來到了乾清宮,賈元春連忙抬手理了理頭發,又拉了拉裙擺。
哪怕她在延慶殿時就已經打理好了自己,此時卻還是有些緊張。
很快,御前的公公帶著她進了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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