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捷報頻頻,水琮這個皇帝自然開心無比,就連說話語氣都帶上幾分輕松的調侃:“你如今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在乾清宮門口收下面人的孝敬了?”
長安聞言一怔,連忙從袖子里掏出那根金簪來雙手捧著奉上前去,滿面都是討好的笑容,他能聽的出來,陛下的口吻不似生氣的樣子,便也討饒道:“陛下,奴婢哪兒敢吶,這金簪可不是什么孝敬,而是延慶殿那位賈女史的貼身丫鬟病了,拿了金簪出來托人請太醫呢。”
“哦?”
水琮放下茶杯,目光盯著金簪好一會兒沒說話。
長安趕忙解釋:“便是榮國府小選入宮的那位賈姑娘,之前在赤水行宮鳳藻宮藏書樓當差。”
水琮這會兒想起來了,只是想起來的同時也記起另一件事:“朕記得,小選女史入宮除了銀子之外,其它東西皆不可帶入宮?”
“確實如此。”
“那看來這位賈女史著實有些膽大包天了,從赤水再到內宮,竟能連續兩次‘暗度陳倉’。”水琮捏著金簪看了兩圈,發覺就是個普通金簪后,便隨手往桌上一扔,身子往后一仰,神情懨懨:“她的丫鬟要死了?”
“聽說是病了。”
“倒是主仆情深。”水琮嗤笑。
也很聰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