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指望著勛貴再次聯合呢,可打聽回來的消息卻叫賈母眼前一黑,這群勛貴竟一個屁都不敢放,甚至都張羅著舉辦各種賞花宴,為年輕的小男女相親了。
這寒冬臘月的,賞個屁的花!
憤怒之后,賈母便想明白了,這群人是被皇帝整治鎮國公府的手段給嚇怕了。
要知道,牛家的女兒可是皇后啊,皇帝下起手來也是毫不手軟,更別說如今皇帝是以太上皇身體緣故而免了選秀,但凡有誰敢置喙,想必皇帝會只會更加瘋狂。
勛貴又如何?
難不成還能比得上太上皇?
尤其這些年勛貴們還都靠著太上皇撐腰呢。
“難不成我們元春就只能就此放棄了么?就老爺如今的情況,元春哪里還能尋得一門好親事,難不成也要嫁于那些小官之家么?”王夫人擦拭眼淚,她其實心里十分清楚,賈元春若是不入宮的話,就憑自家老爺的官位,賈元春是很難嫁到好人家的。
榮國府雖說是國公府邸,可如今襲爵的是大房,家中也沒個撐門立戶的,眼看著日薄西山,但凡家里有點兒能干的嫡出子弟,都不可能迎娶賈元春,能拿出手的,無非是紈绔的嫡幼子,亦或者有了功名的庶出子弟罷了。
這叫王夫人如何能夠甘心?
她的公爹是國公爺,親爹曾經官至太尉,叫她的女兒嫁到那樣的人家去,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給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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