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十五了,若明年不能參選的話,三年后就十九了……早已過了選秀的年紀。
她這么多年的籌謀,這么多年的打算,不就全都付諸東流了么?
這叫賈母如何能夠甘心?
家中男人不得用,便只能靠著女人去努力,鎮(zhèn)國公府那一對孤兒寡母為何在鎮(zhèn)國公犯下那樣的大錯后,還能襲得爵位,安穩(wěn)度日?不就是因為有一個當皇后的好女兒么?
“老太太,這可怎么辦吶?”王夫人蒼白著一張臉,拖著病體來到了榮慶堂。
縱有萬般謀算,此時的王夫人也是真的慌了神。
她捏著帕子哭的傷心:“元春自從得到消息后就病倒了,夜夜哭泣,白天還得強打著精神,不想叫丫鬟看出端倪來,媳婦都怕她給憋壞了。”
賈母聽了也很難受,她抬手拍拍王夫人的背:“這是天家的決定,又豈是你我能夠轉圜的?”
更何況:“如今陛下與當年已經(jīng)不同了。”
當初的皇帝能在勛貴的逼迫下采用民間大選,可如今的陛下呢,太上皇退居赤水行宮養(yǎng)老,陛下獨權大攬,君威日漸厚重,早已不是勛貴們聯(lián)合起來就能擺布的時候了。
免了選秀的消息出來后,賈母雖病了,卻也派了賴大家的去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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