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繼芳愣了一下,囁嚅半晌,最終垂下頭:“臣妾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臣妾沒想過迫害皇嗣,更沒想過在后宮攪風(fēng)攪雨,臣妾自入宮以來,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只想做好一個皇后該做的本分,善待妃嬪,慈愛皇嗣,臣妾自認(rèn)為做的雖不算好,卻也絕不算差。”
“那玉牌……雖說如今查出來是毒石,可父親待臣妾姐弟的心卻是真的,只能說時運(yùn)不濟(jì),造化弄人……”說著,她苦笑一聲,眼圈就紅了:“老爺為了給這玉牌攢功德,特意修建了佛堂,請了彌勒相,日日奉香念經(jīng),日日不輟,從不敢停歇。”
水琮捏著一張紙,上面畫的正是那兩枚玉牌的圖像。
他語氣中帶著諷刺:“皇后身體自小孱弱,你父親求了兩枚玉牌,一枚長樂無憂,一枚多子多福,你父親對你可真好,叫你這病歪歪的身子多子多福?”
聽到這話,牛繼芳也是悲從中來,捂著臉哭泣著:“父親也是為了宗族著想,若臣妾能有個一兒半女,方能中宮穩(wěn)固,他哪里曉得,陛下你從始至終未曾想要臣妾生下孩兒。”
水琮淡淡看了她一眼。
“若朕需要中宮嫡子……”又怎會輪得到你來做皇后?
這話不需要說出口,牛繼芳從成為皇后那天起,就想明白了水琮的意思。
只是她明白無用,鎮(zhèn)國公府卻不明白。
牛繼芳哭的厲害,半晌才收了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