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心下不由苦笑,枉她以前還覺得珍妃是個可憐人,娘家無靠,只能巴望著帝王恩寵,在這后宮如履薄冰,可如今看來,她反而才是那個真正的可憐人。
用盡力氣地撐起身子。
拜她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養著,如今起身倒也不費勁,只是心情抑郁,手腳還是跟脫了力似得,所以哪怕明明有力氣起身,卻還是在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回去。
可帳子外的人卻郎心似鐵,連姿勢都未曾改變一下
纖細的身影踉蹌著掀開帳子走了出來,她臉色慘白,身上穿著的是素色的單衣,發髻松散,未有發簪,渾身上下只領口有一枚紅寶石的扣子。
“坐吧。”
水琮依舊是那副悠閑姿態,絲毫想要伸手去摻扶的意思都沒有。
仿佛眼前這個虛弱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只是個病重的陌生人。
牛繼芳抿了抿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只抻著炕沿坐了下來,等坐定后才抬頭看向水琮,啞著嗓子問道:“陛下是來治臣妾的罪了么?”
“你且說說,你犯了何罪呢?”水琮放下茶杯,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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