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孕后,阿沅便將一切可能被動手腳的日常用度給停了,其中就包括香料,胭脂,水粉,甚至連頭油阿沅都不用了,衣裳也盡量只穿布衣。
太上皇的后宮爭斗的厲害,許許多多匪夷所思地手段都會使出來……玉石,染料,刺繡的絲線……總之,因著阿沅的謹慎,如今后宮中最安全的恐怕就是珍妃身邊了。
趙太醫幾乎每隔幾日就要過來檢查一番,甚至連庫房都時不時的盤點,就怕又像當年那般出現毒石而不自知。
水琮有時候都在想,這宮里的女人若是都像珍妃多好呀。
懂得自我保護,沒事兒就喊太醫來檢查檢查……反正那群太醫拿著俸祿,平常不看診的時候也沒事兒干。
這一整夜,玄清行宮風平浪靜,只除了棲鳳殿被圍了起來。
飛鸞閣心知肚明不會到處聲張,涼信殿與漪瀾殿距離長定殿都很遠,再加上長安動了手,消息自然被捂得嚴嚴實實,所以那邊壓根就沒收到風聲。
也就涼信殿那邊武常在哭了一場。
今日的賞賜出了紕漏,她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卻是品出了皇后娘娘對自己不上心。
本想博一場前程,結果前程沒博到不說,還只生下了個病歪歪的女兒,自己還壞了身子,還惹了陛下的忌諱,以至于自從生產過后到現在,陛下都未曾露過面。
越想越覺得自己豬油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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