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缺皇子!
“啊?”
阿沅一臉懵地仰頭看向水琮:“可萬一……”
“萬一什么?這宮里那么多繡娘,難不成還能缺了皇子肚兜穿?你若有心動兩針也就罷了,何必親自去繡,繡花傷神,你今日才昏厥了一回,萬不可再勞累了。”
也別繡花兒朵兒了,主要是不吉利!
“可……”
“別可什么了,快睡吧,勞累一整日了?!彼伦约旱膼坼僬f出什么自己不愿聽的話來,拉著人就進了帳子,抱著她就直接躺下了。
他將她攬進懷里,手輕輕地耷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不過片刻就昏昏欲睡了起來。
“快睡吧?!崩^薄薄的毯子覆上阿沅的肚子,水琮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下來。
這一夜水琮依舊歇在了飛鸞閣,阿沅加大了安神香的劑量,所以水琮這一夜睡得比任何時候都好,次日早晨起來更是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有種脫胎換骨,重煥新生的感覺。
水琮自然不會想到是阿沅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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