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絕不會容許自己的孩子被皇帝拋諸腦后。
他們只能是水琮這輩子最放在心里的孩子們。
“怎么,你們想父皇了?”阿沅挑眉,嘴角噙著笑,顯然對這倆人想什么心里門兒清。
果不其然,大皇子露出憨厚地笑容,卻伸出小肉手,拇指和食指中間比了個極其微小的距離:“有一點點啦。”
那點兒距離微小的阿沅差點都沒看出來。
由此可見這想念多不真心。
有所求還差不多。
“要不趁著這會兒天還沒黑,你們自個兒去乾清宮問問長安大伴伴?”阿沅不懷好意地提議道。
慶陽的頭立即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不了不了,兒臣可不想去乾清宮,萬一再被皇祖父知道了,肯定又要被喊過去訓(xùn)了。”
阿沅無語:“你們皇祖父很喜歡你們呢,什么時候訓(xùn)過你?也就是問了一句罷了。”
太上皇的臉上有一道很大的疤,再加上多年身在高位養(yǎng)成的氣勢,僅僅幾次見面,哪怕語氣和煦,還是給兩個孩子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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