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討好地湊過來坐在阿沅身邊的凳子上,小動物直覺讓她知道,現在不能靠在自家母妃懷里膩歪,否則很可能被自家母妃叫金姑姑強制性的抱去洗手洗臉,所以她打起了乖巧牌。
“嗯?”阿沅雖用鼻音應聲,手里的扇子卻是朝著慶陽歪了歪,搖出的微風輕拂著小公主細軟的發絲,配上那白皙圓潤的可愛臉蛋,叫阿沅剛剛消失的耐心又冒出了些:“怎么了?”
“母妃,今天父皇會來看我和皇兄么?慶陽都好久沒看到父皇了。”
慶陽癟癟嘴,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阿沅:“……”
以前十天半個月不見面,也沒見你這么想你父皇過。
她搖搖頭:“不知道呢,你父皇想去哪兒母妃怎么知道?”
她從不會說什么‘你父皇會忙,有空會來看你們的’這樣的鬼話,都已經是皇子和公主了,還說這些虛假的話做什么呢?
就該讓他們早早的知曉,父皇不是他們一個人的父皇,他會有很多孩子,是很多人的父親。
當然……
這種認知也不需要認知的太清晰,畢竟水琮這輩子是沒這樣的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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