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人說話。
王朗看了她一眼,又連忙起身倒酒,端給中年男人,笑著打圓場,“現在的小姑娘都不怎么會喝酒,人陳老師還是沒畢業的大學生呢,待會兒喝倒了多沒勁。”
“來來來,徐主任,我陪您喝。”
但那人沒理他。
徐主任只是接過酒杯,看著陳綿綿,問,“還是大學生啊陳老師?”
他留了個可以接話的空缺,一般人迫于上位者姿態,大多都會集中精力,在需要回應時附和一兩聲。
但陳綿綿沒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安靜地等待著他后面的話。
大有“如果只有僅此一句,那就沒什么需要回應”的意思。
不是個好拿捏的。
徐主任笑了笑,抿了口酒,發出砸吧嘴的聲音,然后才繼續接道,“那怎么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陳綿綿非常禮貌地笑了一下,“比較喜歡。”
“噢噢,喜歡淳樸的。”徐主任如此概括道,接著視線輪轉一圈,又回到她身上,開玩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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