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門口掛著橫幅,壓箱底的劣質地毯也拿出來鋪上了,包間是最明亮的那一個,服務生雖拘謹,也都盡責。
把鎮上條件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那只能是到處拉人湊場,來迎接領導的宴席了。
不知道這個徐主任是什么來頭,但應該是個職位不低的吧,陳綿綿想著,繞了一圈,只在靠里的地方找到空位,拉開椅子坐下的時候,向主位投去一眼。
沒想到視線剛好跟他對上。
沒什么特色,四五十歲有職位的中年男人的慣常長相,頭發稀疏,身材臃腫,啤酒肚快要把襯衫扣子崩開,下擺還要用皮帶塞進同樣緊繃的西褲里。
那位徐主任竟然也在看她,并對王宇打圓場后新轉移的話題置之不理,只是看著陳綿綿,笑了笑,“陳老師是吧?來晚了,不得自罰三杯???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這話一出,挺大的包間都寂靜一瞬。
推杯換盞、聊天寒暄的人們都停頓片刻,然后不動聲色地繼續,十分生硬地營造出一種沒有異樣的氛圍。
陳綿綿也停了片刻。
“不好意思啊,徐主任?!睅酌牒?,她平靜地道,“我不太會喝酒?!?br>
空氣又寂靜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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