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許,沒打算結婚。”
這只是他的意愿,跟我無關。
但顯然,陳畫誤會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打算結婚?是他跟你說的,還是你讓他不要跟我結婚?我們曾經是同事是姐妹,我一直都把你當姐姐看待,甚至讓你自由出入,我家你曾經偷了我家的東西,我都不跟你計較,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
伴隨著一聲聲控訴,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滴落。
字字泣血。
周圍凝聚的人群越來越多,大家聽到這些話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還有人竊竊私語。
“我之前就聽說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了,現在實錘了吧。”
我不理會他們,只看著陳畫,“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瓶酒,不是我要給他的,還有,我自己乘坐飛機回來,就是為了和你們劃清界限,他為什么不跟你結婚,我怎么知道?你來質問我,完全沒有道理?!?br>
陳畫抹著眼淚,“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勾引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