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說清楚,我自問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憑什么沖到這里來,就要打我?”
她朝我走了兩步,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你勾引我老公,我不該打你嗎?”
“你老公?”她忽然這么一稱呼,把我都給聽得懵了,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慕北川。
但我也懶得糾正她。
“我什么時候勾引他了?”
“你就是勾引他了!一起出差的時候,你把自己的紅酒給他,不就是一種暗示嗎?”
她近乎歇斯底里。
“回來后他就要跟我解除婚約,可明明去出差之前,我們兩個說好了要結婚的!”
我想起慕北川的話,忽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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