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欄桿上,我明明抓住了她,是她自己將我的手推開,我當時別提多震驚了,現在一切似乎都了然了。
她真的瘋了!
就為了陷害我,讓自己置身于險地。
如果慕北川沒及時下去救人,又或者他沒有及時趕到這里,或者他下去之后根本就沒有找到陳畫,
那一切都來不及了。
但此時說這些都沒有用,眾人懷疑指責,冷漠排斥的目光讓我清楚,多說多錯,他們只會覺得那是我的狡辯。
我雙拳緊握,“調監控吧。”
我在上甲板時就注意過攝像頭,只要一看監控,一切皆會了然。
慕北川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并沒有說懷疑我,也沒有說相信我,只是這會兒聽了我的話,微微沉吟。
讓人去調監控。
等待時,甲板上陷入異樣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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